| □孙春艳
在酸酸涩涩磕磕绊绊的成长过程中,我隐约感觉沉默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器,而读书则是沉默最充分的理由。所以,从小,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带上一本书。在佼佼者们奋力勾勒那些条条框框时,我在书中还原着随意。
“生,容易;活,容易;生活,不容易”,就在这容易与不容易中,我慢慢长大。而读书,也不再是那种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消极抵抗,读书成了我的乐趣。
文字镶嵌在或华丽或朴素的纸页上成了纸页美丽的文身。我长时间地和这些文字对视,企图感同身受。书中的美景令我流连忘返,却忘了拍照,不得不沿路返回。正因如此,我会为了一段文字长时间的踯躅不前。那份惬意达到了极致。在书中我挥霍着自己的激情,跳着只有我和文字才能读懂的独舞。我醉倒在书中。我的肉体和书争夺着我的灵魂。我忽而走进去,忽而跑出来。读过的篇章在书页的摩擦声中与我告别。
感谢那些失眠的日子。我依偎着自己的影子,把整个夜晚都奉献给了书。而我的睡神落寞得在水一方,白露为霜了。
在生活的磨练中,我终于走向了成熟。而读书,不再是逃避,亦不是单纯的享乐。读书成了我生活的需要。托尔斯泰说:“一个人就好像一个分数,他的实际才能好比分子,而他对自己的估计好比分母,分母越大,则分数的值越小。”我需要从书中吸取养分使我的分子增值。读书,有了目的。
慢慢地,在读书中,我重拾思考的权利。学会了换位思考,“火温暖我们。谁知道火的寒意?水滋润我们,而我们并不知道水的渴意……”我长时间地陷入思索中。
阅读的意义正在被深化,由被动地接受升华为主动地承担。正所谓“阅读者不是被动意义和趣味的消费者,阅读者通过阅读,一定限度地回到那种自然的人的状态,最终成为承担者和生产者。” |